第四章:魔鬼老大
回到昨晚我住的地方,参加听课的十几个人都早早回来了。他们一看到我就跑过来和我握手,说帅哥辛苦了。还有几个人帮我扇扇子,拿毛巾擦汗,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有人在外面敲门。门一开,他就听见说:“领导回来了。”这句话就像一道圣旨,所有的人都疯狂地朝门口挤去。帮我擦汗的美女扔了毛巾跑过去;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,跑步的时候绊倒了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她连哼都没哼;我还看到几个人扑通一声跪在领导面前。我心想,完了,这是什么样的组织?
我上去仔细看了看,虚惊一场。原来他们是在用双手帮领导擦鞋。
领队是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人,大约25岁。他向我伸出双手,自信地笑了。
“下午好,帅哥。介绍一下,我叫罗鸥,来自襄樊, 湖北”
又是湖北襄樊的。
罗鸥把我叫进房间,我才仔细看了看昨晚我睡觉的地方。以前有十几个人睡在这四个草席上。太可怕了!
里面没有长凳,我们坐在地上,宋建明和何玉琼挨着坐。
罗鸥说:“哥哥,我今天才知道你来了。请原谅我的无礼。对不起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是谁,宋?"的老板
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来上班吧。”
“什么工作?”
我看了一眼。他在抽烟,姿势很酷,很陶醉。我沉默了。
“哦,兄弟,”罗鸥,说,“你这次迟到了。事实上,公司已经不在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?那就让我来做吧?”
“让你来,是看直销这个行业的,你排斥直销吗?”罗鸥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不是传销吗?与直销有什么关系?”我有点困惑。
“这是你需要知道的。”
看到我沉默不语,罗鸥又问:“你和宋建明?"的关系怎么样
“这很好,但我没想到他会骗我。”
“你没什么好骗的?出轨?无非是骗钱骗色。你说你骗钱,那我问你,你的手机和银行卡,还有贵重物品和现金?”何玉琼接过话头。
“它还在。”我回来时翻了翻包。
“那作弊呢?你以为我骗你上床了?”何玉琼理直气壮地问道。
“如果是,那就是巴对吧,兄弟?哦,对不起,我们都是男人,请原谅我的坦率。”罗鸥假装很有趣。
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宋建明应该比你强,不然你也不会千里迢迢来给他打工。正确既然他敢做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你看看就知道了,你没有损失。”“我没有时间。”我敷衍。
“你说人生有两万多天。在这里待几天应该没问题吧?再说你跟宋建明关系这么好,这行业要是火坑,你不应该看着他跳进去吗?”
宋建明附和道:“帮朋友一个忙,帮我看看,好吗?如果可以,就去做,如果不行就支持我。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。”说着眼圈就红了。
我最怕男人伤心。宋建明是个顾家的人。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哥哥,我用我的脑袋担保。这个行业永远来去自如。懂了就找不到了。我们会给你买一张火车票。你可以快乐地来来去去。你可以把宋建明带走。你怎么看?”罗鸥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你能考虑一下吗?”
“你怎么会是个大男人,一点都不开心?”何玉琼再次使用了具有挑战性的方法。也许她通过自己最后一次成功的经历,认定对我来说用挑战性的方法更好。
三个人用六只眼睛静静地看着我。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。有点不舒服。
“好吧,我就住几天,看一看。”面对何玉琼的挑衅,我承认我又失败了。
“我会赔偿你这几天的损失。”宋建明说。
“没必要。”
罗鸥看到这一幕,笑了:“好,我们吃饭吧。”
我说我不在这里吃,不习惯。罗鸥开导我:“其实人不在的时候,人要适应环境,而不是环境去适应人。你记得你来的时候,他们给你上了两节课。”
“哪两节课?”
罗鸥背着手向我走来。
“第一课,省钱。你来的时候,他们是让你还是让自己乱花钱?”
“是的。走路40分钟以上总比打车好。我想喝一瓶可乐,何玉琼得给我买几毛钱的矿泉水。”
“是的!”罗鸥叹了口气说:“在传统行业,我们不知道怎么省钱,所以我们赚的钱都花了。”
“第二课是什么?”
“销售靠嘴,成功靠腿。”
“我们每天要走两个小时……”何玉琼正忙着解释,罗鸥打断了她的话:
“好了,不说了,吃吧。”
罗鸥把我拉到贵宾席。他一个人坐在他面前,挥挥手:“吃饭。”
一切都像早上一样,然后大家一起喊:“领导请吃饭,王大哥请吃饭。”
然后,早餐时,讲故事的女孩开始讲第二个故事。说有个媳妇跟婆婆关系不好,想买毒药杀婆婆。她找了一个老中医,说想买点药回去给老鼠吃。老中医知道婆媳关系不好,就假装热情地给她推荐祖传秘方。过了一会儿,婆婆不仅没死,还涨红了脸。大家都说她媳妇好,关系也改善了。这时,媳妇不想毒死婆婆,于是去找老中医。老中医告诉她,秘方是假的,毒药不能杀人。说到这里,女孩放慢了语速,一字一句地总结了中心思想:“不要太在意过程,只要结果好就行。”
讲完故事,女孩还是满脑子的想法:“我再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。听好了。读完《清华大学?"》需要多长时间
有人说是三年,有人说是四年。
何玉琼问我:“哥哥,你知道吗?”
“三秒钟。”这个话题对于少儿班来说太多了,我很鄙视。
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:“你太有才了。”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做过这个题目很多次,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好像在假装没有。
然后,何玉琼也有了脑筋急转弯。她问:“一加一是什么?”请大家给出答案。
当每个人都回答时,何玉琼宣布结果是两个,每个人都很惊讶。何玉琼说:“其实答案很简单,只是你想得太复杂了。”说完瞥了我一眼,眼神很神秘。
午饭后,我们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。奇怪的是,我总是获奖。我心想,要是这样的运气能用来买彩票就好了。当然,我知道他们设计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,那就是让我很快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